正好,這片藥閃山上不止一塊藥地,別的地方還有。
三人也不耽誤時間,趕忙動身,又爬山去看其他被燒毀的藥地,四五個小時翻越瞭三座藥山,這些藥地裡種植的藥材都沒什麼稀奇的,大多是黃岑和連翹,也有種植吳茱萸,留蘭香,天麻,黃連和黨參的,有些被燒毀,還有的沒有被燒,粗略查看瞭下藥效,的確比一般的種植藥材藥性強一些,然而也沒有強太多,不至於讓藥商花費十倍以上的錢來收購。
張明徽憤怒:“所以村長還是沒跟我們說實話,他們真正的致富密碼,絕對不是這些藥地裡種植的傢夥,他玩兒我們呢。”
接案子的時候,最厭煩的就是遇到這種遮遮掩掩的,可能雇主以為他遮掩點信息沒什麼,但有時候正是因為他們的這點私心,給玄師造成瞭很大的麻煩,有時甚至會白白丟掉性命。
張明徽吃過這方面的虧,對這種現象深惡痛絕。
梵小洛早有預料:“早猜到瞭,隻是我們得弄清楚,村長隱瞞的都是什麼信息,還有為什麼隱瞞。”
“他為什麼會隱瞞信息,是擔心我們掌握瞭他們的財富密碼,跟他們搶生意,還是,那些東西,見不得人?”
張明徽冷眼:“還能是什麼原因,肯定是見不得人唄。”
格桑面容冷酷,沙啞地開口:“要不,把村長綁起來,審問?”
張明徽很贊同這種手段,然而他還有理智在:“這是違規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