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明徽不假思索:“當然是問什麼就回答什麼,別說隻是問藥田裡種什麼,就是讓我把藥田送給他,我都願意。”

藥田再能掙錢,也沒有人命重要。

但是反觀福壽村村長,一涉及到藥田的問題就含糊其辭,推三阻四,一會兒說是謀生手段不能透露,一會兒又說是祖宗傳下來的秘方。人命都沒瞭,還在意這些外物,真的很奇怪。

除非,藥田牽扯到的東西,很要命。比山火更致命。

問題出在藥田裡!

“而且——”梵小洛道:“你沒發現嗎,我們走在村裡的時候,見到的那些村民,也有點奇怪。”

張明徽:“他們身上都帶著水?”

村長解釋,那是為瞭防止山火,他覺得這個解釋沒有問題。

梵小洛搖頭,“不是。那些在村裡走的人,幾乎很少有女孩。”

一句話,讓張明徽頓悟,他猛然想起,進村的時候,聽說村長請來瞭大師,傢傢戶戶幾乎所有人都出來瞭,有老人,有中年人,還有很多一臉天真,臉上帶著細微的惶恐的男孩子,但同年齡的很多女孩,幾乎沒見到一個。

福壽村人口不算少,聽村長說總共有七八百戶,五六千人口,相當於一個中等的聚居民族瞭。

是村裡隻生男孩不生女孩嗎,這怎麼可能,那村裡的中年婦女是怎麼來的?

還是,福壽村裡有自己獨特的習俗,不允許女孩出門?

但這點也很奇怪,張明徽跟隨師傅和谷老祁老他們,也算見過不少世面瞭,像這種住在大山裡還靠著土地生活的村落,無論男女都是勞動力,對女人的限制反而少。很少有說不允許女孩出門,不許這個那個的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