決賽地點在一個深山裡的古老村落, 福壽村。

這一場比賽和以前大不相同,選手沒有休息和準備的時間,直面大案。賽方提供的除瞭比賽必備的三件套,針孔攝像頭,定位儀和衛星電話。還有一張保命符, 保命符是由當代的符籙大師耗費心血制作,能讓持符者即便遇到厲鬼邪神也能保住性命,及時逃走, 而且用瞭保命符也不會淘汰,仍能繼續比賽。

除此之外還有五位功力高深的老玄師隨行……能進入決賽的年輕人,無一不是這一代的佼佼者,折損一個都讓人心疼。

決賽選手們感覺到緊張的氣息,既緊張, 又興奮。

終於能面對這世界真正危險的一部分瞭嗎?

福壽村比想象藏的深,大巴車經過十八彎的輾轉開到山腰, 山路戛然而止,剩下的約摸兩公裡路由福壽村村長帶領大傢深入。

村長滿臉褶子, 一臉愁苦樣,頭用藍色佈條包裹, 他手裡拿著旱煙桿,邊走, 邊講述村裡的情況。

“我們村裡的土種不瞭稻谷小麥,隻適合種藥材,所以我們都靠種的那些藥吃飯,但我們種的藥比那些山裡長的也不差,一直以來都供不應求的。但這兩年,因為山火,不止燒毀瞭長成的藥材,還破壞瞭藥地——那些被火燒過的地再也種不瞭藥瞭,再不挽救,村裡要吃不上飯瞭。”

村長說的可憐,但選手大都保持沉默,在事情沒問清楚前,隨便發言是一件很蠢的事,尤其還當著那麼多競爭對手的面。

在大傢陷入一片沉默時,梵小洛先開瞭口,“那山火有什麼奇怪的嗎?”

如果隻是普通的山火,也不會被設置為決賽題目瞭,他們這可是玄學比賽。

她這話一出來,有人立即看瞭過來,有的是鄙夷,似乎在嘲笑她為什麼問這麼顯而易見的問題,但也有人松瞭口氣,他們想問的,也是這個。

老村長嘴裡吐出一口煙霧,佈滿褶皺的老臉顫瞭顫,浮現出恐懼,“那火,是鬼火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