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容璋瞇起眼,竟不知道梵小洛要做什麼,“隻是道個歉,就想求得原諒,我是那麼寬宏大量的人嗎?”
那當然不是,天底下沒有閉這惡鬼更小氣的人瞭。
但這句話肯定不能說出來,梵小洛順著毛哄:“你別生氣瞭,我給你做章魚丸子,松鼠桂魚?”
姬容璋不為所動,一臉‘就這’的表情:“這些,我隻要說一聲,有的是人送上門,伺候得比你還好。”
梵小洛無奈:“那你想要我怎麼道歉?”
姬容璋瞇起眼,沉默瞭。
他想要的,從來隻有一樣。
——自由。
他曾經用一生反抗命運,高傲的王怎麼可能甘於俯首做階下囚。
他不想把自己高貴的靈魂被塞在一隻貓的軀殼裡,行動處處受限,這跟套上枷鎖沒有分別。
梵小洛神色尷尬,委婉:“這個,我也想放開你,但放不放你,不是我能做主的。”
就算能放,她也不敢放。梵小洛在心裡無聲道。
姬容璋的破壞能力她體會過,她不會讓悲劇重演。
姬容璋嗤笑,看瞭眼梵小洛,“那就沒什麼可說的。”
說著,跳下瞭花架,轉身就要離開,他不會跟梵小洛回去。
卻在這時,身後響起道冷漠的聲音,“回來。”
姬容璋臉色微變,擡步,卻感覺到熟悉的束縛感遍佈全身,接著,他四肢仿佛被接管一樣,不受控制地扭頭,僵硬地邁開腿,往梵小洛的方向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