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宇朗被嚇瞭一跳,長嘆一口氣,露出苦笑:“趙警官,你讓我怎麼辦。鐘笑笑她,畢竟是為瞭我才……她走錯瞭路,我做不到眼睜睜看著他死。我知道我的做法很不對,但我不忍心。”
趙警官才不信他這套說辭:“一開始不忍心,現在就忍心瞭?”
任宇朗臉色不變:“我這幾天也想通瞭,笑笑她,畢竟是犯瞭錯。”
這是一個心思縝密,滑頭的男人。
看到這裡,趙警官根據多年辦案的直覺和經驗,再意識不到任宇朗有問題,這刑警隊長他的白當瞭。
趙警官想著該怎麼突破任宇朗的防線。
梵小洛忽然笑瞭一聲,“任宇朗,不得不說你這招嫁禍玩得很好,但你真覺得,你沒留下破綻嗎?”
任宇朗仍然裝作茫然,一臉“你在說什麼的表情”。
梵小洛盯著任宇朗的臉,緩緩說出瞭他的殺人過程:“我不知道你跟顧凝有什麼仇怨,你對她動殺心。你想殺瞭顧凝,但又不想搭上自己,所以,你提前制定瞭一個萬無一失的計劃——先找一人當替罪羊,跟她相處一段時間,讓她對你産生信任。之後,又故意透露出你的位置,引顧凝過來,讓她發現你出軌的事情。你知道,以顧凝的性子,肯定會對你出軌的這個女孩糾纏不休,於是,替罪羊的殺人動機就有瞭。然後你開始動手——”
“你在一個無人發現的地方,拿著匕首,一刀紮入顧凝的心口。之後你使用瞭一種邪術,保存住顧凝屍體的活性,並操控她去找鐘笑笑。你操控她故意和鐘笑笑發生矛盾,然後在兩人爭鬥間,操控顧凝把刀子再次紮入自己的胸口,然後,把兇器交給鐘笑笑,導致鐘笑笑百口莫辯。”
任宇朗眼神微微慌亂,右手顫抖瞭一下,察覺到自己的失態,強裝鎮定地將雙手交握在一起,無辜道:“這位小姐,你是寫小說的吧,編寫的故事太離奇瞭。什麼邪術,人死瞭怎麼可能還蹦蹦跳跳地去殺人啊,這也,太扯淡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