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曉定張口吐一口血沫,看著梵小洛笑,邊笑邊翻出記憶裡的那件,幾乎被遺忘的往事,“我以為,我要把這件事帶進黃土呢。”
“想當年,師傅天縱奇才,也是年輕一代最優秀的人,但天才都是不甘平庸的,師傅因為不想碌碌無為跟師祖大吵瞭一架,憤然離開瞭蓉城,獨自一人到廣省闖蕩,親手創建離火組織,離火組織在師傅的手上隻用瞭不到一年就發展壯大,成為這邊一個不容小覷的勢力。”
“但是你知道嗎,就在離火組織發展得如火如荼時,我師祖,也就是你爺爺,曾經不遠千裡過來,跟師傅見瞭一面。”
梵小洛面色微動:“他來,是想勸說梵凈收手,對吧。”
盡管沒有經歷過,但梵小洛瞭解爺爺。
羅曉定點頭:“是,師祖勸師傅收手。師祖說,師傅親手創建瞭一個可怕的勢力,他所堅持的信念,立下的離火宣言如空中樓閣,從根子上就有問題,遲早會出事。但師傅沒聽,唉,他當初要是聽從瞭師祖的勸告就好瞭,也不至於後來……那一次,師祖跟師傅說瞭很多,但我沒在旁邊,師傅也沒有跟我講過。我隻知道,師祖很快就離開瞭,走之前,把師傅狠狠揍瞭一頓。那是我第一次看見,無所不能的師傅,第一次受那麼重的傷,足修養瞭半年,才緩過來。也因為他這次修養,組織被某些心懷不軌的人滲透,這也是離火組織從一個一心為民的組織,開始瞭向惡的轉變。”
“關於離火組織的事,想必你早就聽說過無數遍,它具體是怎麼從興盛走向衰敗的,我就不跟你講瞭。但是絕對沒人告訴你,師傅自殺的真相。”
梵小洛:“梵凈不是意識到自己的錯誤,迷途知返,自殺贖罪嗎?”
羅曉定仿佛聽到瞭什麼好笑的笑話:“哈哈,迷途知反,誰告訴你的?我師傅是那樣的人嗎?”
梵小洛眉頭一挑,意外:“難道不是?”
“當然不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