帶隊的照舊是老吳頭,他在車上介紹規則,“半決賽和預選賽一樣,都是三場兩勝制。隻不過要求比預選賽嚴苛很多,預選賽可以組隊,隻要找到的東西跟答案沾邊就能通關,半決賽往往都是個人賽,不止要找到問題的答案,還得解決瞭問題才算通關,這時候考驗的,是選手的個人能力……”
梵小洛靜靜聽著,因內一個人處理的事情多瞭,她對賽制的改變沒啥不能適應的。
格桑也一臉淡定,作為族裡精心培養的蠱師,單人參賽對他來說也是尋常。
見兩個年輕人都一臉淡定,老吳頭滿臉欣慰。
預選賽梵小洛和格桑兩人的表現可圈可點,給西南分局掙瞭不少面子,相信這一次兩個小孩的成績也不會差,他們分局總算能揚眉吐氣瞭。
知道自己能力有限,沒什麼可教兩個優秀晚輩的,老吳頭放棄瞭長篇大論,轉而給梵小洛兩人講起瞭關於廣省的某段歷史。
“三十年前的廣省,是全國最繁華,也最混亂的地方之一,光天化日在大馬路上持刀捅人的,開著摩托搶錢的,這個幫派那個幫派,據統計那個年代無故失蹤的人口都有幾百萬,當然這個數據我也沒查過,不知道準不準。不過那時確確實實死瞭很多人,不止是普通人,還有玄師。那時候有個叫離火的組織,依靠廣省而起,短短兩年時間,教衆就發展到瞭恐怖的上百萬人……”
聽到離火組織,梵小洛心裡一凜。
這個組織她很熟悉,甚至,跟那組織裡其中一個人打過交道。
羅曉定。
——她一直都想抓住,卻始終找不到人影的,另一個精通魯班術法的人。
梵小洛看向老吳頭,“離火組織的頭領,好像說是叫梵凈,吳老知道這個人嗎?”
對於梵凈,梵小洛隻知道,他是爺爺唯一的兒子,但爺爺不太願意提起他,就算偶然無意間提起,都用八個字形容,“誤入歧途,死有餘辜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