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從丈夫死瞭以後,女兒就是劉玉梅的全部希望。她把所有的愛和期盼都放在瞭女兒身上,希望她健康,希望她優秀,希望她將來孝順自己。
但她怎麼也沒想到,女兒在大學快畢業那年,突然自殺瞭。
劉玉梅是做完飯,去讓她出來吃飯,才看到滿屋子的血的,而女兒閉著眼躺在血泊裡,臉色慘白,已經沒氣息瞭。
劉玉梅不肯相信這個事實,她跪在女兒身體旁邊,狠狠打她,罵她,斥責她不孝,但章米兒沒能再睜開眼。
她抱著章米兒的屍體,一坐,就是一整夜。一夜過去,頭發全白瞭。
劉玉梅的天塌瞭。
她始終不肯相信女兒就這麼離開瞭,不肯將章米兒拉去火葬,更不想將她就這麼埋瞭。於是把她放在冰箱裡,一凍,就是兩三年。
直到附近的師範大學擴建,那時,她遇見一個奇怪的女人。那女人說,她有辦法,讓章米兒複活,隻是需要她付出代價。劉玉梅仿佛抓到瞭希望,毫不猶豫答應瞭那女人的要求,隻要女兒能複活,她願意付出任何代價。
“然而,最後付出代價的,是師範大學裡,那些無辜的人。”
梵小洛盯著劉玉梅,眼神很冷:“學校裡死得那些人,都是你挑選的吧。”
光憑章米兒骨頭上的那點怨氣,最多影響一些心理本來就有問題的人,並不會導致心智正常的人自殺。更別說像杜靜,張媛媛這些人,要麼意志堅定,要麼本身擅長心理學知識,沒道理一被刺激,就出現重度抑鬱,抑鬱到要跳樓。
梵小洛也不是沒試過章米兒屍骨的威力,隻有在點燃一根招魂香的情況下,才能引章米兒出現在自己噩夢裡。尋常隻依靠骨頭,不會那麼快就夢見章米兒。
再聯想到,章米兒骸骨上消失的頭顱……
梵小洛沉聲問:“你做瞭什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