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剛落,門上便聚攏起一股陰風,砰地一下,關上瞭房門。
然而,門卻沒關緊實,因為有一根暗紅色的尺子,卡在瞭門縫上。
梵小洛稍一動力,將門又重新挑開。
“陸子豪”正奮筆疾書,沒註意到門邊的情況。
梵小洛踱步走上前去,拉瞭個椅子,坐在瞭“陸子豪”對面,好整以暇看瞭眼,見他在翻物理課本,眉頭挑瞭挑。
感情這還是個與時俱進的老鬼。
梵小洛的視線,絲毫影響不到這鬼,他依然在苦大仇深地算著物理題。
忽的,梵小洛開口,“你這個步驟,錯瞭。”
“陸子豪”一頓,虛心求教:“哪錯瞭?”
梵小洛雖然大學畢業,但當年物理成績還拿的出手,便指瞭指“陸子豪”正在寫的那個題目,“從這一行開始,公式就套錯瞭。你現在是上高二吧,這是初三的物理題,按理說不應該啊。”
面對能指出他問題的人,“陸子豪”態度還不錯,斯文有禮地道瞭聲謝,解釋道:“我剛接觸物理知識,自然要從頭學起,隻是從未想過,現代的學問,竟如此深奧。”
梵小洛微笑:“物理對於初上手的人來說,確實很難。那你最擅長的,是哪一門?”
“陸子豪”說到這,就拉開瞭話匣子,侃侃而談:“語文。雖說文字有變化,但隻要掌握瞭文字,其他都是小兒科,比我當年所學的四書五經,要容易不知多少倍,特別是文言文,隻是說話方式略微轉化,我不懂為什麼就有那麼多人難以理解其意……”
梵小洛嘴角抽搐瞭下,確實,讓一個古人翻譯他以前說過的話,對現在的學子來說,有點降維打擊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