刁翠芬囁嚅:“那是他的錯,我們又沒說不給他治嘛……”
呂忠志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瞭。
直到現在,於小樂心裡都沒有愧疚,他著急地去看毛文文,跟她解釋:“老婆,我那幾天在忙,真沒註意,是老叔太著急瞭。”
“對,我知道,老叔的死跟你們沒關系,隻是,你們這一傢人,太冷漠瞭。”毛文文聽完故事,擦瞭擦眼淚,看到於小樂還想推卸責任,隻覺得心寒。
先前她以為,婆傢一傢是不擅長表達,所以才對她這個新嫁進來的媳婦冷漠,沒想到這傢人是骨子裡冷心薄情,連對他們有大恩的老叔都這樣,那對她呢?
毛文文不敢想,不過她也不敢跟於小樂這麼過下去瞭,她害怕。
毛文文下意識往後退一步,遠離於小樂。
梵小洛看瞭眼毛文文,眼底閃過一抹意味,看向刁翠芬,“我看你們兩脖子上都有一個佛珠,是驅鬼的佛珠?”
於小樂嘴唇囁嚅,心虛地看瞭眼毛文文。
刁翠芬模糊道:“就是一個普通的珠子,沒什麼的。”
梵小洛沉著臉:“你不說真話,那我們可走瞭。”
“別!”刁翠芬小心翼翼瞥瞭眼兒媳婦,不得不老實回答:“這不是前陣子小區出事,我們實在害怕,就跟一個認識的高人求瞭這東西,說是能辟邪。”
見毛文文臉色變得難看,趕緊找補,“小毛啊,我們不是故意不給你,高人手裡隻有三串,沒多的瞭。你別擔心,我們跟高人說瞭,隻要有新的,馬上通知我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