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邊的刁翠芬直接拉下臉,狠狠瞪瞭眼梵小洛:“不是說,隻問小區裡的事,現在怎麼還打聽上我傢裡的隱私瞭,你們是懷疑我們,拿我們當犯人審?”
梵小洛面不改色:“不好意思,小區裡死的人都是被挖瞭腎,所以我在與腎有關的問題上,都要多問點。”
刁翠芬忍著怒氣,不依不饒:“我們就是普通老百姓,以前生過這方面的病,這你們都懷疑,那天底下腎髒出毛病的人都有嫌疑瞭,你把他們都抓起來。”
旁邊,呂忠志不得不拿出一個區裡開的證,嚴肅道:“區裡辦事,配合點兒。”
刁翠芬一哽,委屈地跟呂忠志解釋,“區長,我們就是普通人,往上三代都是農民,你不會懷疑小區裡的事是我們做的吧?”
呂忠志沉聲道:“沒有懷疑你們,就是問問話。”
老吳頭給梵小洛使瞭個眼色,讓梵小洛去房子其他地方看看。梵小洛點頭,站起身,借著要透氣的理由,在屋子裡轉瞭轉。
梵小洛視線很快在屋子裡掃視瞭一圈。
這房子應該是才入住兩三年,一應裝飾和擺設都還很新,而且,住在屋子裡的兩個年輕人結婚還沒多久,客廳墻上,還有個大紅喜字沒拆。
除瞭這,再看不出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