梵小洛對姬容璋笑瞭笑,偷偷捏瞭捏手心的汗。
……演戲,可真累啊。
沒辦法,為瞭麻痹惡鬼,她隻能出這種辦法。
梵小洛閉上眼睛,焦急地去感受腦海裡那一縷金色光影,在心裡叫道:“璇璣子前輩,璇璣子前輩。”
這道金色光影,是梵小洛在翻看璇璣子留下的竹簡時,鉆入她腦海的,當時梵小洛就感應到瞭。
她篤定這道金色光影裡,就是璇璣子。
梵小洛喊瞭幾聲,那道虛無縹緲的金光裡,終於浮現出一個人影。
那是一個四五十歲模樣的男人,粗佈麻衣,蓬頭亂發,看上去與種田的莊稼漢沒兩樣。中年男人出現以後,感慨道:“這麼多年來,老夫為瞭不被公子璋發現,小心翼翼藏好自己,擔心的就是這一天。沒想到,最糟糕的情況終究是出現瞭。”
璇璣子滿臉嘆息。
他在當初鎮壓住公子璋以後,出於直覺,剝離瞭一縷殘魂下來。他想著,要是公子璋消失,那萬事大吉,他熬到殘魂消散就自由瞭,要是公子璋掙出鐵棺,他怎麼也得撐著,給後來的人指引一條路,就這麼等瞭兩千多年。
梵小洛深深敬佩,殘魂存留陽間,要承受陽氣沖刷,那痛苦也是常人難以接受的,要不是心懷仁慈與堅毅,誰能堅持那麼久呢。
梵小洛詢問:“姬容璋現在占據上風,我們都不是他對手,前輩您有辦法?”
璇璣子點點頭:“這些年來,我也一直在思索這件事,倘若鎮邪局失敗,這個陣法很難再困住姬容璋。他是個聰明到妖異的人,不會在一個坑裡摔兩次。我們思來想去,隻有另外一個辦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