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就算主體來,可能也想不起這人是誰。
主體以前記性很好,但凡見過一面的人都不會忘記,然而歲月能改變太多的事,他三魂七魄在這兩千多年來的烈火灼燒下,很多記憶都已淡忘,搞不好也忘記瞭眼前這隻鬼。
不記得也沒關系,都妨礙不瞭主體定下的計劃。
他對面前的鬼王道:“既然是故人,就別阻攔孤。”
碭山鬼王卻面露難色,苦口婆心勸解曾經的頂頭上司:“公子,現在不是當年的世界,一切都變瞭,跟天道作對沒有好下場,你放下吧……”
話沒說完,姬容璋俊臉陡然浮出森然冷意,“放下,你居然讓孤放下?!”
被囚禁兩千多年,日夜受烈焰焚燒,他就是靠著這股恨意撐到瞭現在,怎麼可能會放下。
哪怕眼前的姬容璋隻有一魄,這一魄裡也承載瞭無窮無盡的恨意。他面無表情地看向碭山鬼王:“既然你已背叛瞭孤,就閑話少說,亮出武器,與孤一戰。”
碭山鬼王無可奈何:“屬下知道不是您的對手,但屬下總不能看著您一錯再錯下去。公子,對不住瞭。”
說著召出鬼刀,朝姬容璋砍去。
“他魂體有殘,千萬不能讓鐵棺打開。我幫你們拖住他,你們抓緊時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