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容璋聽到佈陣,輕笑瞭一聲:“兩千年前那一百多人聯手佈陣,都關不住孤,你們認為那個陣法還行嗎?”
這話說得,讓鐵棺旁邊的幾人臉色都發生瞭變化。
這個陣法,沒用瞭?
祁老掃過衆人的臉色,心道不好,冷哼一聲:“公子璋狡詐,說這話肯定是在故意擾亂我們的心神,讓我們沒辦法做自己的事。大傢都意志堅定點,別被他蠱惑瞭。”
“前輩們能關他兩千年,我們不用關他多久,關個幾百年他就魂飛魄散瞭。”祁老的話很管用,說的兩個小輩搖擺的信心又變得穩固。
梵小洛點點頭,表面上信瞭谷老和祁老的話,其實心底很不樂觀。
姬容璋的話,勾起瞭她心裡的隱憂,然而她短時間內也沒更好的辦法瞭。
梵小洛心事重重,面對發瘋的亓教授就沒多少耐心瞭,而且她還有點懷疑這個老頭,感覺他很不對勁。
到底哪裡不對勁,她也說不上來。
梵小洛:“亓教授是個不確定的炸彈,能不能把他捆起來。”
張明徽點頭:“就先這樣吧,亓教授,對不住瞭。”
說著從旅行包裡拿出登山繩,把亓教授五花大綁,丟在瞭角落裡。
“殺瞭你們……哈,殺瞭你們……”亓教授齜牙咧嘴,大吼大叫,掙紮得眼鏡都掉在地上,那猙獰的樣子,跟來之前端莊儒雅的教授完全是兩個人,也不知道等他們出去以後,他能不能恢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