註視著上面熟悉的備註,梵小洛深吸口氣,是爺爺。

接通電話,爺爺的聲音從那邊傳瞭過來。

聽到這久違的聲音,梵小洛眼眶慢慢紅瞭。

她從小跟隨爺爺一起生活,沒覺得有什麼。

直到爺爺離開的那半年,這世界上隻剩她一個人,她才知道,他那麼重要。

“小洛啊,你別聽陳國標亂說,爺爺沒有事哈……”

梵邈上來就急急忙忙解釋,他受傷哪有那麼嚴重,隻是腳崴瞭一下,幾天就能好。

梵小洛皺眉,問:“那斧頭怎麼會突然掉下來?”

梵小洛學習的魯班術,都來自於爺爺。爺爺是一個老木匠,每天都會做點活,為此他們住的六樓,專門擱出瞭一間十幾平方的空間,給爺爺做工作間,像斧頭,刨子、電鋸之類的,都放在墻上的木櫃裡,收納得整整齊齊,怎麼會突然掉下來?

這回太驚險,要不是爺爺運氣好,腳都砍沒瞭!

想到這,梵小洛就心有餘悸。

“唉,別提瞭,那斧頭很久沒用,柄有些松瞭,我拿起來沒註意,斧頭掉瞭下來。”梵邈絮絮解釋,“沒事,放心哈,爺爺木頭多的是,回頭再做一張桌子。”

原來隻是意外。梵小洛眉頭松開。

一聽爺爺還想再動木工活,嘴唇一抿,嗓音冷瞭下來:“你腳沒好,還想做活?不可以,你這三個月都不準再碰木工。”

梵邈還想為自己爭取爭取,但聽到梵小洛很生氣,也不好辯駁,孫女生氣瞭是很難哄的,“好啦,好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