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她想出個所以然來,虞夏的意識陷入黑暗裡。

與此同時,a市某處寫字樓的頂層辦公室裡,有人頭痛欲裂,筆尖在紙張上洇開重重的一道墨漬,他伸手扶住頭,鋼筆落地。

有人開車疾馳,純黑的車身劃破這如幕的雨簾,駕駛位上的人面無血色,眸色沉沉。現實與幻覺在他眼前交替,對面車輛驟然亮起的遠光燈,讓他下意識側過臉,方向盤倏地一轉。

這是一個漫長又短暫的夢。

短到現實裡不過過去瞭十來分鐘,長到這個夢幾乎是上輩子她所經歷的一切,虞夏怔住。

如走馬燈一般在她腦子裡浮現的畫面。

和她看過的原書結局不同。

沒有那般戲劇性的荒誕和令人作嘔,但也稱得上一句可笑。

類似的命運軌跡,她因為一場戀愛,事業被毀,遭人羞辱,數不盡的麻煩接連而至,她的生活變得一團糟。

與書裡不同的是,現實裡的她沒那麼愛溫寒年,更別提逆來順受,無怨無悔。

她後悔死瞭。

她恨死他瞭。

當初那一點的喜歡早就在輪番而至的麻煩和糾纏中,磨滅殆盡,她無數次後悔、痛恨,她的大好人生為什麼浪費在這種人和事上??

面對咄咄逼人的許詩妍,虞夏無意和她爭論。一個男人而已,犯不著弄得這麼難看。

太難看瞭,太蠢瞭,太丟人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