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當時不是已經保送瞭嗎?”

就因為這事兒,虞夏當時還和顧清闌吵瞭好大一架。說好瞭一起考清華,結果這小子參加競賽提前保送瞭,不等她,這個叛徒,當時給她氣夠嗆。

顧清闌微笑,輕聲:“那次我也回去瞭,本來是想來找你的。”

虞夏睜著眼睛看他,“你騙我,你沒出現,我根本不知道這件事。”

“我沒告訴你。”顧清闌頓瞭下,緩緩道:“因為我看到瞭,你和他一起合影,還約定瞭要考清華。”

虞夏被氣笑瞭,“我和他約定??我瘋瞭嗎顧清闌。我那明明是在懟他!”

而且,又是溫寒年。

又是他。

虞夏第一次對一個人的厭惡值升到幾乎頂點。

“我為什麼想考清華,你真的不知道嗎?我因為誰,才想考這個學校,我到底和誰約定過?你不知道嗎?”女孩朝他一步步逼近,咄咄逼人,她死死盯著青年的眼睛。

顧清闌默。

他垂下眼睫,“對不起。”

虞夏後知後覺,突然間想明白瞭什麼,“你當時死活要提前上大學,就是因為這些預知夢,你怕現實真的會和你的夢一樣,所以想著哪怕離我遠一點也好?”

“…對不起。”

虞夏閉眼。

顧清闌繼續剛才未完的話,他的嗓音愈發顯得滯澀,“我當時在夢裡,見過一模一樣的場景。”他深吸一口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