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琳也不多言,開門見山道:“虞小姐,相信你也知道我的來意。”
“我本來就不贊同寒年來這個分公司,說是歷練,統共就這麼一畝三分地,能翻出什麼花樣來。做不出什麼成績是小事,就怕惹出什麼麻煩來,才是我這個做母親的所擔心的…瞧瞧看,還真不出我所料。”
她微微嘆氣,做著精致美甲的手指點在桌上的牛皮文件袋上,輕輕敲瞭敲,將它朝虞夏推過來。
何琳語氣和緩,“虞小姐,我也知道這件事不能怪你。是寒年的錯,是他頭昏瞭,做事分不清輕重。”
“如果虞小姐願意,這裡是一點補償。”
虞夏剛要說什麼,隻見何琳輕輕擡手,示意等她說完。
虞夏安靜閉嘴。
她倒要看看這位何董還能腦補些什麼東西出來。
女孩眼神陡然變得微妙。
見虞夏安靜無話,王簡心裡咯噔一下,暴風雨來臨前的海面是寧靜的,他有種預感,這虞小姐等會兒說不準就要作妖。
何董沒有心髒病,應該沒事…吧?
“不用和我說‘你們是真愛’之類的話,我也並沒有侮辱你的意思。女孩子還是務實一些比較好,你和寒年不合適,與其做一些虛無縹緲的夢,不如拿一些實實在在的好處。虞小姐,你是聰明人,我相信你會做出正確選擇的。”
何琳的話音停下,她往虞夏的方向看去,等她的反應。
按照她本來的設想,女孩臉上的神情無非是氣憤的、屈辱的,她或許會勃然大怒,抑或是含淚默默忍受,唯獨不該是現在這副……無動於衷的模樣。
說是無動於衷,也不盡然。
女孩一雙明眸微彎,她臉上的表情甚至透出一點怪異來,她似乎想笑,又覺荒謬,但礙於禮貌還是忍住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