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清闌垂著眼,沒有出聲。

虞夏摟住他,二人額頭相抵,片刻,她笑道:“你和我說說啊,我總是不知道你在想什麼。從前是,現在也是。”

“啞巴瞭?”

“對不起。”他低聲,看向她的眼神裡露出祈求,又偏開,溫熱的呼吸灑在她的頸側,鎖骨處。

他隻道歉。

虞夏嘴唇微微抿著,安靜看瞭他一會兒,她又道:“不想說這個?算瞭,那我換個問題…你說——”她微微拉長尾音,目光越過他的肩頭,落在不遠處落地窗外面覆著的那層霜雪,聲音很輕,有些遙遠,“我們現在這種不清不楚的算什麼?”

像嘆息。

青年頓住,愕然低頭。

她用手指摁住他欲語的唇,“你照顧我,親吻我…顧清闌,你在可憐我嗎?”

很快,她自己搖頭,“不。”

“你愛我嗎?”問這句話時,女孩眼裡透著一股奇妙的悲憫。她自顧自點頭。

“你愛我。”

“……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