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夏覺著無聊,有一搭沒一搭地和gordie聊天。

“今天你傢老大在傢的時候在做什麼呀?”

【gordie】:你幹嘛?要我做間諜?

“……”

虞夏捏它耳朵,“說不說——說不說——”

哈士奇煩死瞭,拿一雙冰藍的眼睛鄙視她,很敷衍地回瞭兩句。

【gordie】:看文件,吃藥,對著手機傻笑。

看清屏幕上的字句後,女孩臉上的表情僵住,她沉默瞭一會兒,若無其事地問道。

“他沒回國之前也一直吃這個藥嗎?沒斷過嗎?”

哈士奇眼神迷茫,老老實實回。

【gordie】:好像是吧,反正自從我有記憶以來,他是一直吃的,但是事先說明啊,這藥治什麼毛病的我還真不知道。

【gordie】:我看他平時挺正常的啊。

【gordie】:哦,也不對,回國之前,老大晚上經常睡不著,我有時候都要懷疑他會不會猝死。

上次書房的爭吵,在情緒瀕臨失控的時候,青年曾經透露過一些,這是治療精神類疾病的藥物。長期的幻覺,深度的抑鬱,長長久久地折磨他的神經。那天夜裡,她沒忍心逼他說。

總說他逃避,她又何嘗不是。

將過去的裂痕粉飾太平,她不再追問,權當一切都未曾發生過。

隻是在許多個夜裡,有些念頭像發瘋的小狗似的,在她的腦子裡瘋狂亂竄。

總該有起因的。

虞夏斂眸。

他該說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