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別小心眼,說瞭夏夏和他不是你想的那回事。」

顧清闌隻看瞭一眼,又掃瞭林若貽一眼,沒回。

林若貽:“……”

好好好,太監竟是她自己。

青年垂下眼睫。

……誰知道。可能是圖個不痛快吧。

最近的許詩妍愈發焦躁。

溫寒年已經三天沒回她的消息瞭,這是從來沒有過的事情。

哪怕把電話打到他的助手那裡,得到的也隻是官方刻板的回複「很抱歉,溫總最近出差很忙」,再無多話。

溫寒年常住的那套別墅也改掉瞭密碼,公司裡也找不到人,她根本找不到他。

他在用冷暴力的方式逼她放手。

許詩妍不明白,一個曾經如此深愛她的男人,有朝一日變心,居然會變得這麼狠心。

……這才多短時間。

憤怒之下,許詩妍將手裡的杯子砸到地上,她坐在一樓的沙發上,捂住起伏的胸口,妝容精致的臉上神情扭曲。

溫寒年。

背後響起兩聲腳步聲,旋即遠去。

聽到聲響,許詩妍轉頭,意外看到一個挺拔清瘦的背影,對方穿著一身紅黑機車服,碎發柔軟,臂彎裡攬著一個頭盔,沒看她一眼,旁若無人地邁著長腿往二樓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