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慢吞吞挪過去,伸手,捏住虞夏衣服的帽子,輕輕松松往後一揪,女孩整個就又倒在他懷裡,顧清闌眼疾手快地托住她的身體。
虞夏額頭冒出個具象化的憤怒井字來。
兔子板臉。
兔子齜牙。
顧清闌一整個裝瞎,從背後就這麼抱瞭上去,下巴靠在女孩的肩上,臉埋在她散落的發絲裡深深吸瞭一口氣,因為這個姿勢,他聲音聽起來有些悶悶的。
“別搬走好不好,和我一起住。”
虞夏轉過頭,硬生生把他的臉給擡起來,用看棒槌的眼神看著他,“憑什麼?顧清闌你聽聽這話有道理嗎?”
顧清闌眼睛看著有種奇異的濕潤,帶著一點水光的瀲灩,像是含情,又似勾引。
他摟緊瞭一些她的肩膀,有點傷心地垂下眼睫,“是沒道理。”
虞夏:“……別裝可憐。”
她吃這一套。
青年自顧自說著,“才不是gordie會抑鬱,是我會。剛剛是我在嘴硬吹牛逼。”
開眼瞭,死鴨子居然不嘴硬瞭。
虞夏差點被逗笑,她嘟嘟囔囔罵他,“顧清闌你不要臉——”
“我好喜歡你。”
他親瞭親她的頭發,像是嘆息般說道。
第五十四根狗毛
男人湊在她耳邊, 幾乎是氣音,甚至聽不大清楚。
說不上是多麼正經的告白,倒更像情到深處難以壓抑的一聲嘆息。
燈光下,他長睫桃花眼, 眼睛弧度漂亮得勾人心, 笑起來更是攝人心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