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夏低著頭在輸密碼, 敷衍地“嗯嗯”兩聲, 左耳朵進右耳朵出, 根本沒聽進去。
見此, 青年若無其事地又補一句。
“gordie也很喜歡你, 你搬走它會抑鬱的。”
虞夏手一抖,險些輸錯最後一位密碼。
她無語擡頭, 看向顧清闌的眼神裡帶著一點一言難盡。
聽聽,這臭貓也學到那些狗男人的壞毛病瞭,什麼鬼話都編得出來。
她眉毛一挑,皮笑肉不笑道:“我看它精神得很。”
“你要真擔心gordie, 那不如讓它和我住兩天吧,我不會介意的。”
女孩笑瞇瞇看著他,黑亮眼睛裡閃過片刻的狡黠,故意這麼說。
“……”
顧清闌吃癟。
當即有種把gordie送走的沖動, 這個傢已經容不下它瞭,嫉妒心起的瞬間, 他面色冷酷地想。
樓上獨自蹲在自己的超大號狗窩打滾的gordie冷不丁打瞭兩個噴嚏。
哪個天殺的罵它?
狗哥罵罵咧咧,眼神嚴肅又神經質地往四周掃瞭一圈,換個姿勢趴著。
虞夏快樂推門進去,突然間想到瞭什麼, 她踩在玄關處的地毯上, 剛準備換鞋的動作一頓。
顧清闌默默跟著進去。
剛關上門,他就被沖過來的虞夏給堵在瞭門口, 青年下意識後退瞭一步,發現後鞋跟已經抵在瞭門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