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清闌是不敢提。

他摸不清虞夏的心意,怕她不喜歡,又怕她分不清什麼是喜歡。

他和女孩從小一起長大,怕她對他隻是習慣和依戀,隻是對童年玩伴的喜歡。他們在情愛懵懂的年紀分別,再見已是七年後,女孩眼睛依舊清澈,看向他的眼神也一如當年。

他們相識得早,他們互相陪伴過的年年歲歲,是旁人無法插足的一片天地。但正因為相識得早,他們關系的親密,讓他擔心,女孩難以分清,情與愛的界限。

他刻意忽視這一點,卑劣地引誘她,妄圖留住片刻的溫存。

甜蜜和憂慮長長久久地撕扯他的神經。

顧清闌無數次和自己說。

就這樣也好,不如惜取眼前。

他會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,她生活的每一寸都會染上他的痕跡,她會永遠離不開他。

這樣還不夠嗎?

虞夏是覺得羞惱,怎麼就輕易受瞭他的勾引。

對於“她喜不喜歡顧清闌”這個問題,虞夏沒怎麼想過,或許是不自覺地避開,但毫無疑問,他是她很重要的人,也會一直是。

現在這個突如其來的吻,讓她思緒不寧。頭腦裡紛亂複雜什麼念頭都有,她腦子轉不動,索性裝死不去想。

在摁密碼鎖的時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