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是虞小夏招惹的,修羅場卻是她在經歷, 尷尬到摳腳趾的也是她。為什麼?沒有這樣的道理!這和她有什麼關系?天地良心啊,她之前談戀愛都沒經歷過這一遭!她想翻臉瞭。
真的。
結果林翡還在那裡狗叫,再三證明,他腦子確實沒怎麼長。
對兄弟的擔憂,兩秒都敵不過對吃瓜的向往。
“這個洛帷是誰啊,虞夏前男友?我怎麼不知道,你都沒和我說過,哥哥傷心瞭,這種熱鬧……不,事情你怎麼能瞞著我呢?”
林翡有些委屈地盯著林若貽。
一張嘴叭叭叭,就像個破喇叭。
就你長嘴瞭是吧。
林若貽垂在身側的手指握瞭又握,克制住將巴掌印到林翡嘴上的沖動,她按捺住瘋狂咆哮的欲望。
突然意識到這話貌似在戳自己兄弟心窩子,林翡訕訕笑瞭兩下,露出一口整齊的白牙,拍著顧清闌肩膀。
“你別小心眼,你一聲不吭消失這麼多年,難不成還指望虞夏巴巴等你回來?你想得美,用腳趾頭想想就知道不可能。不就一個前男友嗎,多大點事,看你這男人嫉妒的嘴臉。”
……有時候攪屎棍也是有用處的。
林若貽不禁感慨。
別說,被林翡這破嘴這麼一掰扯,剛剛還有點緊張的氣氛瞬間沒瞭,她甚至看到顧清闌眼底冒出點無語來。
離開前。
他留下一句話,“我當然知道我沒什麼立場。”
開門又合上的空隙裡,從外面帶進來的冷風吹在林若貽的臉上有些微微的疼,她有些愣怔地看著包廂緊逼的門,思緒飄遠。
她猝然想到,連洛帷的事情都調查清楚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