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擊必殺,甚至讓他覺得被羞辱到瞭。
林翡忍瞭。
要是他現在年輕幾歲,指定和顧清闌這廝當場打起來。
雖然被摁著單方面挨揍的可能性大一些。
當初莫名其妙出瞭國,一開始顧清闌勉強還和他保持著一定的聯系頻率,但那隻是一開始的兩年。
後來的那些年裡,顧清闌幾乎是和之前的所有人都斷瞭聯系。
林翡發給他的所有消息都石沉大海,他甚至還跑去英國找過顧清闌,但連人傢面都沒見到。
他差點氣死。
從小到大的朋友,林翡哪裡咽得下這口氣。
好好好,就當他之前是認識瞭一條狗。
但現在見瞭面,林翡看瞭顧清闌許久,隻覺得眼前的青年陌生而沉鬱,和他記憶中的樣子天差地別。他不知道他這些年經歷過什麼,但總歸是過得不太好的。
林翡一下子就平衡瞭。
林翡嘆口氣,“不是我說,你怎麼變成這個死樣子瞭?要是我在路上遇見你都不一定認得出來……”他欲言又止。
“你回來以後見過虞夏那丫頭瞭沒?”
青年“嗯”一聲。
隱隱約約嗅到一絲不對勁的氣息,林翡眼珠子一轉,像是耳朵倏地豎起的狗子,神神秘秘問道:“這是和好瞭?”
顧清闌一開始沒回答。
經不住林翡聒噪個不停,他皺起眉,兩根手指捏起一根細長的煙來,輕咬在嘴上。
他拿起桌上的打火機,指間很快出現一點火星。點瞭煙,青年微垂著眼睫,輕輕吸瞭口,再吐出個煙圈來,透過繚繞升起的煙霧,他英俊的眉眼有片刻的失真。
顧清闌這抽煙的姿勢可算不得生疏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