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他不止一次感覺到虞夏對這個人的維護, 或者說,偏愛。在各種意義上。
之前讓下屬去調查這個名叫顧橖的男人的身份, 並沒有什麼結果。
要麼是這個人的過去就如他履歷上的一樣幹凈,要麼,就是他的身份不算簡單。
溫寒年傾向於是後者。
一個棘手的對手。
他本來從不覺得自己會輸,但幾次和虞夏接觸下來, 她對他的抗拒出乎意料的大。剛剛從辦公室離開前, 女孩神色極其不悅,眉眼間甚至閃過厭煩之色。
這讓溫寒年感到挫敗。
是他心急瞭。
再次捏著那張相片, 溫寒年任由自己沒入在辦公室最深的那塊陰影裡,他沒有開燈,反而在這片昏暗裡才能感覺到一絲的平和。
透過那一點光線,他看著照片上的女孩,看瞭很久。
那是在他大三那年的六月。
他和高中當時那屆的校長關系不錯,所以應邀回去做瞭一次演講。
溫寒年記得,虞夏是被她旁邊那個女生拉過來的。
那時初夏,穿著藍白校服的女孩紮著高高的馬尾,皮膚很白,眼眸如星。許是因為心情不好,她臉上沒什麼笑意,隻抱著胳膊站在一邊,心不在焉。
但時不時還是會有男生有意無意地看向她,再欲蓋彌彰地移開視線,偶爾大聲和同伴打鬧著,試圖吸引一點對方的眼神。
當時的溫寒年隻覺得好笑。
這種年紀的男生心思太過好猜,知慕少艾,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。
因為這些個插曲,在林若貽拉著虞夏來和他合照的時候,溫寒年不由得多註意瞭她幾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