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於偏見……”虞夏聳瞭下肩,滿不在乎地光棍道:“我沒有,但你要這麼想我也沒辦法。”
有也不承認。
溫寒年深吸一口氣,看來是被氣得夠嗆,但還是給她解釋瞭起來。他收回捏著的那張相片,再次看瞭一眼。
“這是你高二那年,我回母校的一次演講。”說著,溫寒年聲音帶著些許的笑意,“你再好好想想。對瞭,我們是一個高中的,我比你大幾屆。說起來,你或許還應該叫我一聲學長呢。”
虞夏:“……”
你發癲,想得美。
經過溫寒年的大概描述,虞夏確實想起來瞭一點。
好像真有這麼回事來著。
…
那年她剛高二。
當時確實有個什麼前幾屆的學生回訪母校,據說對方來頭不小,所以當時的學校很重視這次的演講,組織全校在校生都去聽瞭。
因為這位學長模樣出色,惹得不少學弟學妹在他演講結束後沖上去拉著人傢合影,虞夏就是被林若貽拉過去的那個。
所以根本不是什麼失憶,也不是劇情控制,至少這次不是。
和顧清闌的情況完全不同。
……她就是單純時間長瞭不記得這回事瞭而已。
畢竟又不是什麼大事,她吃飽瞭撐的才會放在心上,老實說,她當時連溫寒年的名字都沒記住。
可能是太普通瞭沒什麼記憶點吧。
虞夏刻薄地想著。
這話也沒說錯。
從小就有顧清闌這個竹馬養眼,溫寒年之流確實是不夠看的。光說外貌,姓溫的長得確實還行,但和堪稱絕色的顧清闌一比,幾乎是瞬間寡淡下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