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是這間辦公室暖氣打得不算高, 虞夏竟有種身上發冷的感覺,她神色怔忪, 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
直到一隻陌生的手在她眼前晃瞭晃。

虞夏回過神。

見是溫寒年。

“……”

溫寒年淺笑著收回手,道:“抱歉久等。是合作方打過來的一個電話。你身體恢複得怎麼樣瞭?如果不舒服的話千萬不要硬撐,可以再休息幾天的。虞、夏——”

他語氣停頓瞭一下,狀似無意地看瞭虞夏一眼,又笑吟吟地接下去。

“我這樣叫你可以麼?”

“……”

你叫都叫瞭還問我?

“溫總客氣瞭,我已經沒事瞭。”女孩臉上浮現起客套的笑。

“當然可以。”這是在回溫寒年最後那個問題,虞夏看向他,一板一眼道:“溫總今天找我是有什麼事情嗎?”

看女孩繃著臉故作冷臉,像是要和他保持距離,溫寒年先是有點失落,卻又忍不住覺得她這個樣子實在可愛。

“隻是表達一下對同事的關心。”溫寒年思考片刻,答道。

見虞夏一愣。

“怎麼,資本傢就不能偶爾良心發現一下瞭?”溫寒年忍不住說瞭句俏皮話,又道:“這件事你算是遭瞭無妄之災,歸根結底我也有不小的責任。”

“虞夏,很對不起。”

他眼眸溫潤,說話談吐間,毫無他這種階層自帶的傲慢感,隻會讓人覺得這是一位脾氣溫和又禮貌的上司,對著這雙眼睛,會下意識放下心防,忍不住想要推拒他的道歉,說一句“這不是你的錯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