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每天早上笑嘻嘻給她帶早餐,變成每天冷酷無情地敲她門,把她從床上拎出來,冷酷地送她去學校,故意帶她不愛喝的牛奶。

晚上再冷著臉送她回傢。

一開始林若貽戰戰兢兢,生怕磕的cp就這麼塌瞭,那她罪過可就大瞭,她想想就忍不住抽自己嘴巴子。

該。她要是沒糖吃瞭都是自己作的!

為什麼非要嘴賤提那麼個提議?

就非得看顧清闌這傢夥吃癟嗎?!

結果看著顧清闌每天冷著臉給虞夏整理錯題,冷著臉替她值日,冷著臉給她收拾書桌抽屜,收拾到板板正正,一眼望過去就是強迫癥的天堂。

課間的時候,這兔子一口一個在吃糖炒栗子,旁邊姓顧的那大冤種在給她剝,嗯,還是冷著臉一聲不吭。

林若貽:“……”

這輩子是硬氣不起來瞭。

王寶釧來瞭都要叫你一聲兄弟。

但她真樂意看啊咦嘻嘻嘻——

林若貽今天嘴角第十七次瘋狂上揚,啊啊啊這不是絕美愛情是什麼?!

顧清闌他真的,他超愛!

磕暈瞭她昏古七——

時隔多年後被翻舊賬。

虞夏有些理虧的同時,又覺得是顧清闌這傢夥沒事找事。

八百年前的事瞭還有完沒完!

她擡高嗓音,“你不要跟我胡攪蠻纏——”

顧清闌盯她幾眼,“你心虛什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