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著,女孩托腮在課桌邊發瞭半天的呆。
情書怎麼寫?
不知道, 懶得想。
讓顧清闌幫她寫吧嘻嘻嘻——
女孩沒心沒肺地快樂想著。
她當即扯瞭一張紙下來,拍在身旁還在和她冷戰的少年面前(其實是虞夏單方面不理顧清闌,但她死活不承認,就連冷戰期間, 某顧姓少年也還在給她整理試卷)
即便到瞭高一,顧清闌也還是虞夏的同桌。
每次女孩都驚喜地湊過來說“好巧啊”,顧清闌隻是笑笑,或者附和她說一句巧, 偶爾夾帶一點私貨,欠兮兮地口嗨說他們真是上天註定的一對, 惹得虞夏跳起來打他。
哪裡有那麼多巧合,還不每次都是他找學校暗箱操作安排的。
不過顧清闌樂得讓女孩這麼以為。
剛幫虞夏整理完一個學科的試卷,顧清闌正拿著一個長尾夾把卷子夾在一起,要給她放到桌上去, 冷不丁一張紙被拍在瞭他面前。
少年有點懵, 被嚇瞭一跳的他差點夾到手指,他眼睛睜大, 濃密睫毛映著漂亮眼仁,配上這張臉,有種唇紅齒白的無辜感。
總算願意理他瞭。
顧清闌高高興興湊過去,沒等他張口說什麼,就聽到虞夏酷酷扔下三個字。
“寫情書。”
說著,女孩還拍瞭拍桌上的紙,示意他快點。
“?”
顧清闌一臉茫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