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個接著一個問題地冒出來,直到青年擡起一根修長的手指抵在女孩的唇瓣前。
“給我留點秘密吧。就當是我想保留一點可笑的自尊心好不好?”
青年的表情帶著一點為難,眼神裡又是抱歉的。
他不想說。
……那你索性一開始就別說。
虞夏差點開口罵他。
但在思索的間隙裡,她好像又想到瞭什麼之前深埋在記憶深處的一些東西。顧清闌好像早就出現過這種情況瞭。
從高中開始。
高一的時候有段時間,顧清闌的狀態尤其不好,常常一副萎靡不振的樣子,整個人也變得陰沉。就連課上也常常在睡覺,老師提他回答問題,他大部分時間都在遊神,隻不過因為顧清闌成績好,老師才睜一隻眼閉一隻眼。
虞夏什麼時候見過這樣的顧清闌。
在她印象裡,顧清闌永遠是開朗樂觀,不羈放縱的少年,眼底有星光。
每每虞夏擔憂地問起他,顧清闌卻是三緘其口,鋸嘴葫蘆似的打死也不說,每次都給虞夏氣個半死。
這種狀態一直持續到他們分開的那年夏天。
……
所以是從那時候就開始的?
虞夏腦子裡冒出一個離譜的想法來,你不會得什麼絕癥瞭吧?
她也誠實問出口瞭。
女孩清晰從青年的眼中看到愣住的情緒,隨後是有些一言難盡的無言,他輕笑著搖頭。
好,不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