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因為隔瞭一年多的時間沒見過顧清闌, 她又是個魚的記憶。這人裹得嚴嚴實實,從帽子到口罩全副武裝,說實話,一時間真沒想起他來。
黃毛被踩著頭, 老老實實道瞭歉以後,一瘸一拐地滾瞭。
不等林若貽想出個所以然來,顧清闌見義勇為完,飛快地朝著她們的方向看瞭一眼, 接著又垂下頭去,什麼都沒說, 擡腿就走。
隻給她們留下一個瘦高挺拔的背影。
林若貽:??
林若貽:“唉,你跑什麼啊?我們還沒謝謝你呢——”
她一急,風風火火就要追上去。
但是被虞夏一把抓住瞭胳膊,隻聽見她淡淡道:“算瞭, 人傢估計也不在乎這一句謝謝, 追上去做什麼呢。沒必要。”
林若貽後知後覺地“啊”瞭一聲,“話雖然這麼說, 但這樣會不會不太禮貌?”
她一根筋的腦子還沒反應過來。
直到視線越過虞夏,看向站在她身後幾米處的一個身影,林若貽眼睛一瞇,幾步沖過去,跳起來薅這傢夥的頭發。
“好啊林翡,給我逮到瞭。”
林翡一米八多的個子給她揪著頭發壓彎瞭腦袋,他還在狗叫,“林若貽!松手!”
“給我揪禿瞭我鯊瞭你!”
兄妹倆日常打起來。
林若貽瞇著眼睛再次回想瞭一下剛剛那個男生的背影,又看看她面前這條狗,腦袋裡電光石火般地閃過些什麼。
她咬牙切齒道:“好哇,是你這個叛徒報的信是吧!顧清闌那個狗賊還有臉回來?他早幹嘛去瞭??”
“還有你!林翡你個胳膊肘往外拐的,你沒有心,你們……蛇鼠一窩!狼狽為奸!啊啊啊今天我不打死你,你就不姓林!”
林翡覺得這話好沒道理,他捂著自己被揪亂瞭的頭發,繼續狗叫,“你不如去問問虞夏那丫頭怎麼想的再說,你在這邊煽風點火什麼?!”
話音落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