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間裡有一張單人床,床上的一個大型兔子玩偶有些眼熟。
虞夏:“……”
這不是去年她扔瞭不要的舊玩偶嘛?
上面兔子左耳朵還少瞭一小截,是她小時候覺得可愛,才這樣改的。
還有桌上的幾本舊筆記本,幾支水筆的殼子,和亂七八糟的一些小東西。
她再打開裡面的衣櫃。
裡面是幾套衣服,依次看下來,是她小學的幾次彙報表演穿過的演出服,一條她戴瞭好兩年然後不要瞭的圍巾。
她記起來瞭。
好幾次,都是她在整理不要的東西的時候,顧小闌這傢夥說要不他幫忙扔掉這些吧。
……合著都被這臭貓撿傢裡來瞭?
她怎麼不知道顧小闌還有這種怪癖啊啊啊,他是變態嗎?!
顧清闌沖進來,在看到虞小夏拎著兔子玩偶一言難盡地朝他看過來的時候,他恨不得扛著門一起跑瞭。
伸出手,捂住臉。
……好丟人。
好丟人好丟人好丟人,別討厭他啊啊啊。
要說其他的舊東西,虞夏還能騙騙自己說,顧小闌是個節儉的人,見不得好好的東西被扔掉,就撿回傢……媽的,說出來她自己都不信。
那這是什麼東西?
虞夏顫抖著手,拿出一疊a4紙來,上面打印出來的聊天框極其眼熟,顯然是某種企鵝軟件上的聊天記錄。
她和顧清闌這傢夥的。
虞夏隨便翻瞭幾張,她還尋思著這傢夥什麼毛病啊,吃飽瞭撐的打印他們的聊天記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