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都可以,你決定就好。”

虞夏也沒和他客氣,很快就拍板作出瞭決定,“那就吃火鍋去吧,這個天氣最適合吃火鍋瞭。”

她扭頭看他,“你能吃辣嗎?”

“……能。”

坐在副駕上,虞夏沒急著給自己系安全帶,她看著顧清闌,視線從他的臉上緩緩往下,落在那雙顏色漂亮的唇瓣。

他膚色白,襯得唇色鮮豔。

他能吃個錘子的辣。

虞夏突然想到那天在醫院發生的事情,那日病床上,他俯在她上方,捏著她的下頜,讓她不得不擡起頭。

以及那個或許落下的吻。

她腦子裡後知後覺地劃過“乘人之危”四個大字。

女孩摸瞭摸自己的下頜,那一日他手勁兒不小,在那裡留下瞭兩道清晰的、深刻的,且顯得無端多瞭幾分曖昧的紅痕,她晚上照鏡子的時候,都還沒褪去。

學生時代的時候隻隱約覺察過他的心思,大部分時候又是被他插科打諢過去的,當時懵懵懂懂的也不曾深入考慮過,十幾歲的年紀懂什麼情啊愛啊。以至於隔瞭這麼多年,她才清晰認識到這件事。

他喜歡她?

虞夏突然又想笑瞭。自從記起記憶來,回想起來的,作為朋友,他偶爾的靠近、他的反複無常會讓她覺得疲憊和痛苦,虞夏想,那她為什麼不停下腳步呢?

不是每一種關系都值得維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