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小她爸媽忙於生意,對她算不得有多在意,從前至少還有你……算瞭,現在說這些也沒什麼意思。她本就擁有不多的幾分親情,現在徹底沒有瞭。你要是還有一點良心,就不該再讓她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。
她不能再被拋棄瞭。」
「對瞭,這些天夏夏的情緒不太穩定。她喝醉瞭說的話顛三倒四的我也聽不太懂,說什麼“有她討厭的人要搬到她對門去瞭”,你註意點她最近有沒有碰上什麼奇怪的人。」
青年眸色驟深,眼底徹底被冰霜所覆蓋,他閉瞭閉眼睛,才勉強將那一點的鬱色壓下。
他很快摁下幾個字,回複道。
「我知道瞭,多謝。」
這一覺睡得極不踏實,虞夏覺得自己做瞭許多個夢,破碎的、紛亂的記憶如潮湧般擠進她腦子裡,她驟然驚醒,翻身坐起。
她驚魂未定地直視前方雪白的墻,瞳孔放大,眼仁有些失焦,唇瓣微張,白皙額角沁起密密麻麻的冷汗。
墻上的壁飾在她眼裡扭曲,似乎變成瞭什麼不可名狀的怪物,影子在拉長。
有陌生的手握住她的肩,女孩卻是沒什麼反應一般的呆滯在原地。
感受到手底下顫抖著的削薄肩膀,顧清闌低瞭下睫毛,輕輕拍瞭拍她的臉。
“夏夏?醒醒,醒一醒……”
等虞夏回神的時候,她發現自己被人以一種極具安全感的姿勢抱在懷裡,她雙手環住男人瘦窄的腰。摟住她的人抱小孩似的,輕輕拍著她的背哄她,一遍又一遍地在她耳邊重複著“沒事瞭”這三個字,悅耳低磁的嗓音落在她耳邊,讓人聽著昏昏欲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