陷落在這片荒誕的靡麗豔色中,恍惚間,她也不清楚他的唇瓣有沒有貼到她的。或許有,或許沒有,她不知道。
直到門口傳來的兩聲敲門聲。
虞夏幾乎是下意識偏過頭,躲開瞭這個名為親吻的動作,她撲在男人寬闊微冷的胸膛,手緊緊抓在他的後背。眼圈泛起一陣的紅,是溢出的生理淚水,沾濕的睫毛撲簌著,驚慌失措。
顧清闌眼神微暗,將手覆在她的後背,輕輕撫慰著不安的她。
他擡起眼,看向站在門口的溫寒年。
聲線清冷如冰。
“溫總,似乎來得不是時候。你也看到瞭,夏夏現在的狀態不怎麼好,恐怕不能招待瞭。”
“謝謝溫總好心,如此怠慢瞭。”顧清闌的唇角扯出一點似笑非笑的弧度,一字一頓,“還望,見諒。”
溫寒年在那雙眼睛見到的,是清淡的諷意,還有一點似有若無的譏嘲,看他的眼神跟看一些惹人厭煩的蒼蠅沒有區別。
他很熟悉這種情緒,那是屬於上位者的,冰冷而天生的傲慢。
即使拿良好的教養掩蓋著,也會從細枝末節透露出來的冷漠刻薄。
“既然她不舒服,那我便不強求瞭。”
他將帶來的禮物放下,視線掃過沉默著靠在顧清闌懷裡的、看著不甚清醒的女孩,“好好休息兩天,不必急著來上班,工作上的事情可以先放一放,照顧好自己,虞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