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孩有些下垂的狗狗眼裡盡是無辜。
聞言,顧清闌笑瞭笑。
“溫寒年今早還在燕京出差,下午就回瞭海城,幾個小時的路程。”說著,顧清闌看瞭眼手上的腕表,“這麼算算,他估計都沒停下來過,馬不停蹄就來瞭醫院。”
“你說這是為什麼呢,夏夏?”
他嗓音有些輕,似乎嘆瞭口氣。
對上女孩有些閃躲的眼神,她明白的,顧清闌隻覺得心頭有股沒由來的氣堵著。
“你身邊總有……”這麼多人。
話說到一半,又覺不妥,他有什麼資格說這話。
顧清闌閉瞭閉眼。
他算什麼?
少時玩伴,被遺忘的青梅竹馬,普普通通住在上下層的鄰居,同事,或者是現在勉強能稱得上的一聲朋友。
他有些自嘲地想著。
“夏夏覺得困擾嗎?”
虞夏茫然擡頭。
聽到走廊上響起的腳步聲,外頭傳來的些許動靜,透過單向的玻璃窗,他們都看到瞭站在門外的溫寒年。
顧清闌很快地重複一遍,清冷嗓音落在她耳畔,讓她一陣晃神。
“他,讓你覺得困擾嗎?”
虞夏像是被蠱惑一般,她點點頭。
甚至都沒有聽到外頭的敲門聲。
女孩的語調帶著一點委屈,和不自覺的撒嬌,“我想他識相點,離我遠點,越遠越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