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gordie】回複【溫蒂大小姐】:想得倒挺美,你有本事先和你daddy說去,他要能聽懂,我得叫你爹。你是指望他能聽懂你的“喵喵喵”呢?還是準備拿你那爪子劃拉寫幾個字給他看?

不得不承認,這條哈士奇在某些時候敏銳得過分瞭。

【溫蒂大小姐】回複【gordie】:你再罵!你沒素質!

說著說著這些崽子又掐起來瞭。

虞夏知道接下去估計看不到什麼有用的消息瞭。

她擡起頭,冷不丁被站在她病床前的鐘繁月嚇一跳。

鐘大小姐這時候正抱著手臂,墨鏡微微下滑,她以一種極其挑剔嚴苛的眼神,將顧清闌從頭到腳打量瞭幾遍……媽的,挑不出毛病來。

鐘繁月磨磨牙。

她拉瞭張椅子坐下,下巴朝著顧清闌的方向微擡,對著虞夏問道:“你男朋友?”

虞夏搖頭否認,“隻是普通朋友,你別瞎想。”

顧清闌看她一眼,旋即垂下眼睫。

鐘繁月看看一旁沉默著在剝橘子的青年,再看看躺在病床上玩手機的女孩,紅唇沒忍住翹起點弧度來,壓不住笑意,她索性光明正大地哼笑瞭兩下,道:“是嘛。”

她點點頭,“也對。找對象也不能光看外表,帥雖然能當飯吃,但找個這種禍國殃民級別的確實麻煩,你定力倒不錯。”

鐘大小姐從來不怕得罪人,說人壞話也是當著人面說的。

這話的針對意味太強,饒是顧清闌也不由得一陣沉默。

“……”

大概是青年臉上的沉默過於震耳欲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