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知道這個虞夏是怎麼搭上的鐘繁月,鐘傢的大小姐,出瞭名的眼高於頂,居然也會給人出頭?
別說許詩妍憋屈又納悶,虞夏也驚呆瞭。
光聽顧橖說是一回事,親眼看見又是另一番景象瞭。
她腦中閃過“不愧是原著裡愛憎分明的大小姐”這個想法。
“虞小姐,真是不好意思,因為我一時的疏忽讓你受瞭這些罪,真是太慚愧瞭,這是一點薄禮。”
許詩妍整理瞭一下自己的頭發,朝著虞夏笑道:“不過虞小姐寬宏大量,肯定不會放在心上的對不對?但是不管怎麼說,都是我的錯,繁月朝著我撒氣也是應該的,誰讓我這麼不小心呢。”
說著,女人那雙盈盈的秋水剪瞳就這麼柔情似水地看過來,泫然欲泣,看得虞夏起一身雞皮疙瘩。
虞夏:“……”
虞夏:“那你跟我認真道個歉吧,就明天早上當著全公司的面怎麼樣?”
女孩朝著站她面前的許詩妍誠懇道。
許詩妍:“?”
虞夏這不按套路出牌的一句話直接把她的下文堵在瞭喉嚨裡。
許詩妍臉上的笑意僵在原地。
這群神經病!
看著乖乖巧巧的,沒想到心腸這麼歹毒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