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腦袋有些暈暈乎乎,這個距離給她一種被擁入他懷中的錯覺,口鼻間充斥著雪松和檸檬香的混合氣味,很容易讓人聯想到曠野遙遠的風。

顧清闌唇齒一張一合,虞夏聽見他的話,愣是在心底重複瞭兩遍才反應過來他在說什麼。

……對呀,為什麼要和他解釋??

對上男人眼底的戲謔,虞夏嘴比腦子快。

“還能為什麼?上回因為一個朋友先後的問題你都要和我一哭二鬧三上吊,現在又來個男朋友的破事,我怕再不解釋,在你這裡我快要身敗名裂瞭。”

“……”

顧清闌眼神閃瞭一下,不過片刻,又拉長瞭嗓音,慢吞吞道:“真沒想到,我在你心裡這麼重要啊,你都願意考慮我的心情。”

“對啊,是挺重要的。”

讓顧清闌沒想到的是,聽到這話,虞夏並沒有跳起來打他,或者笑罵說“你想得美”,她甚至想也沒想地點點頭,認同瞭他的說法,一雙清亮的眼睛朝他彎起,露出瞭一個大大的笑容。

這一記直球打得顧清闌猝不及防。

直接讓他這張好不容易築起的冷硬面具碎開裂縫。

青年耳根悄無聲息地染上一點點紅,他側過臉去,飛快地說瞭一句“說什麼呢”。

語速又快又低,虞夏都沒聽清。

“我們不是朋友嗎?”

女孩明亮烏黑的眼睛裡閃過清晰的疑惑,她遲疑道。

“其實我朋友不多,所以每個對我來說都很重要的,當然也包括你啦。”說著,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撓瞭下腦袋,臉頰上抿出一個小小的酒窩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