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幾步的距離,虞夏已經停在瞭他的身後,試探著出聲。

猝不及防聽到一道女聲,對方愣瞭下,還是維持著這個姿勢擡起頭來。

虞夏也看清瞭他的模樣。

一張很斯文的臉,眉眼幹凈,瞳色帶著一點灰質調的混血感,嘴唇顏色很淡,看向她的眸光中透著些許意外。

哦,是他啊。

虞夏本來是不認識這人的,但虧得那群貓狗們前兩天瘋狂在朋友圈裡刷屏這位沈律師的照片,她想不記得都難。

就是那個冷冷淡淡卻很喜歡貓的住七幢的沈律師。

“它很兇。”

沈律師看瞭虞夏一眼,輕聲提醒。

虞夏“嗯嗯”表示自己知道瞭,非常利索地一隻手捏住貓貓的後頸,另一隻手端住它的身子,將奶牛貓抱在瞭懷裡。

這貓貓全程沒怎麼掙紮,除瞭一開始的時候偏瞭下頭,但被虞夏掰瞭下腦袋瓜後,就乖巧地趴在她懷裡一動不動。

手心傳來屬於貓咪的溫度,就隔著一層薄薄皮肉,仿佛能感受到底下血液的流淌。虞夏很輕很輕地碰瞭下它的前爪,發現它胳膊的弧度有些不正常。

“不會是骨折瞭吧?”虞夏自言自語道。

聞言,沈律師走過來兩步,神色擔憂,“嚴重嗎?”

“我也不清楚,但是看它孤零零一個貓在這裡,這樣總是不行的,還是得去醫院檢查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