藍貓:“……”
就在虞夏發愁怎麼把它弄出來時,身後猝不及防亮起一道刺目的光,是手機電筒照過來的光線,雪亮的,倉促劃破瞭這漆黑寂靜的夜,也冷不丁嚇得她把手裡的貓往外一推,大力出奇跡,波比“喵嗷”一聲慘叫後,跳瞭出去,虞夏驚恐回頭。
因為剛剛在掏貓,虞夏處於一個半蹲的姿勢。回頭之後,電筒的光線照得她瞇起雙眼,她條件反射般垂下眼睛,看向地面,再睜開時,映入她視線的是一雙光潔鋥亮的皮鞋,上面沾瞭一點雪珠。
虞夏的視線順著來人漆黑的褲腿往上,上移一百八十多公分。
那是個撐著傘的年輕男人。
黑色傘面下,男人執傘的那隻手,骨節修長,他很高,穿著質感高級的一身純黑大衣,站在那裡,剛好給她擋住瞭這漫天的風雪。
“你怎麼樣?”
尤為清冷的聲線,字字悅耳。
依稀有些熟悉。
虞夏下意識回一聲“我沒事”,但因為蹲瞭太長時間,起身的時候腳一軟,對方眼疾手快扶住她的手臂,她的腦袋磕在他胸口處,混雜著玫瑰和雪松的木質香調瞬間籠罩住她的口鼻,她腦子裡劃過一個形容,焚燒的雪夜。
待她站穩,男人便松瞭手。
“你在這邊做什麼?”
虞夏現在才看清他的臉,不,也不算看清,因為對方戴著口罩,他看過來,綿密睫毛上沾著雪珠,他眨一下睫毛,雪珠如淚滾落,他眉眼好看得有些不真實,容易讓人懷疑,這是不是雪夜裡某種化作人形的精怪。
聽到對方的問話,和她身後傳來的一聲不滿的貓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