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有的船都到南岸瞭沒?”
“之前就準備好瞭。”
“還好還好。”
就算不是生死攸關,總也是個大事。
不過,皇帝依舊高深莫測地坐著,連眼皮也不擡一下。
梁英娥簡直懷疑他是個假人扮的。
她突然有些緊張瞭,花木蘭知道自己在這裡。
那她都已經到瞭采石,就算不能過江,南朝也多少要派人與她或真誠或假意的和談一番。
那她若是要自己的命呢?
怕是都不用商量,她的人頭就會直接落地。
她如此費盡心機,什麼都還沒開始,就要這樣完瞭麼。
她不甘心。
她說什麼也不甘心。
果然,僅僅三天之後,當宮人來捆住她手腳時,她大叫:“不能殺我!留著我,一定還有用的!”
“你們不能相信她!那個花木蘭,嘴裡沒有一句實話!”
宮人冷冷說:“不說您,那邊說,要活的。”
梁英娥渾身都涼瞭,那還不如要死瞭。
還不如她現在死瞭……
“不,不行!我——”
嘴被堵住,她兩眼一黑,再醒來時,就躺在一個帳篷裡,眼睛上的蒙佈被拿掉瞭,手腳被重新捆再床邊,捆的特別結實。
有人聽見動靜進來:“要喝水吃東西,我可以喂給你,要見人,就要等等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