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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即使靠進口戰馬,數量也有限,根本沒法滿足北伐的需求。”

花雄說,“整個南朝,最多也就幾千匹戰馬,很難一次性調動,”

偷襲偷襲北朝還是有機會的,真刀真槍打起來就是拼實力瞭,沒有那麼多的偶然。

南朝的步騎兵比例,至少也得十比一。

“從前朝廷的羽林軍早被慣壞瞭,我們六鎮可不是他們那樣的貨色。”

木蘭笑著說:“三少爺、四姑娘,願不願意隨我走一趟。”

來瞭一趟齊州,不僅“認祖歸宗”瞭,還收獲瞭兩員猛將。

華通的武藝,就算在六鎮,也是數的上的。真是奇怪,這樣的楚霸王一般的人物,居然沒有出頭的機會?

她問瞭華思,華思撇嘴說:“大哥管他管的可緊瞭,從不輕易放他出去,怕他被別人給忽悠利用瞭。”

確實,華三少四肢發達、頭腦簡單,人也不可能十全十美。

就像張子雲,一個文弱的白面書生,卻能帶兵出戰。

“不過,木蘭姐姐你來瞭,我大哥可就把他送給你瞭。”

“放心。”木蘭點頭,“千裡馬常有、而伯樂不常有,我一定會好好發揮他作用的。”

如今大傢都是一傢人瞭,同氣連枝,榮辱與共。

那些個大傢族之所以能夠幾百年甚至上千年的綿延繁盛下去,不僅是因為他們壟斷瞭財富和話語權,也因為他們將傢族的命運放在國傢命運之前、個人命運之前。

在他們看來,亡國可以,滅族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