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六鎮子弟、從小就弓馬嫻熟,難以想象不會這兩樣的人如何在軍中立足。
可這個張子雲,偏偏身體文弱,難開普通弓弩,騎馬射箭一個不行。
“可是他擅於籌謀、帶兵有方,善撫士卒、深得衆心,部下都願意為他效死力。”
得人心者,得天下啊。
華潛對他也有所瞭解:“聽聞他性格謹慎,既然做好瞭準備,那麼事必所成。”
花雄有些急瞭:“姐,那咱們怎麼辦?等洛陽的消息嗎?”
“將在外,軍令有所不受。”
更何況,眼下北朝最能打的六鎮,還不是聽她的。
“華兄,你這邊募集鄉勇,有多少人?”
華潛說瞭個數,木蘭盤算瞭一下,對花雄說:“你再回一趟鄴城,從老齊那邊調五千精銳。”
“從鄴城調人?那會不會來不及?”
“實在來不及,那也沒辦法。”
來不及就來不及唄,再說怎麼來不及瞭,你以為是去守睢陽啊。
張子雲要打睢陽就讓他打,狡兔死、走狗烹,飛鳥盡、良弓藏,大業一直看不上南朝,從前覺得除瞭北邊的柔然之外,大業天下無敵。
後來柔然也不行瞭,更覺得自己打遍天下無敵手。
南朝再弱雞,也總能挑的出幾個能人,不會各個都是廢物。
張子雲這人穩紮穩打,既然這次北上,不好說真的能不能打下洛陽,但拿下三兩個城池總還是沒有問題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