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河北那好地方沃野千裡誰不眼紅,他的人必須在那邊紮瞭根在那邊,才能夠日後有資本有實力和那群清河崔氏啊、太原王氏啊,好好掰一掰手腕子。
崔顯憋屈瞭這許多年,如今真要讓他大展身手瞭。
提起崔顯,那自然而然就得聊起梁英娥瞭。
他們之前殺瞭梁英娥的父親,如今又殺瞭她兩個兄長,這真是結仇結死瞭。
蕭映心想,斬草不除根、春風吹又生,他自己就是活生生的例子,得把梁英娥殺瞭瞭事,她裝瘋賣傻也沒用。
她可不是個省油的燈,留著這條小命後患無窮。
他早已經決定瞭,找個什麼辦法把梁英娥給弄死,也不必讓別人知道。
都是熟人,誰不知道誰的德性。
崔顯也不是個長情的人,縱然一時痛苦難過,最多三五個月就過去瞭。
他能念著梁英娥超過一年,就算他是個大情種瞭。
木蘭並不知道他即將辣手摧英娥,隻想著如何讓六鎮發展壯大。
其實,六鎮作為軍鎮,很像唐朝府兵、明衛所兵、清朝八旗等,都是世兵制,世代為兵,從小接受軍事訓練,不事生産。
六鎮現在雖然已經形式上廢棄瞭,可他們這二十萬人磨刀霍霍,大顯身手。
從前六鎮,每一個軍鎮設置鎮將一名,統領全鎮軍政事務。
一般的軍鎮有五六千的士兵,像六鎮這樣的邊境要鎮,當年號稱“國之肺腑”,每一個軍鎮有一萬人以上,懷朔和武川都有兩萬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