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花傢親親熱熱要留著蕭映吃飯,可蕭映實在是受不住瞭,以軍務太忙為由推辭。
剛準備回到自己傢裡松瞭口氣,就見到在正廳翹著腿等著他的木蘭瞭。
“花……花將軍?”
那一瞬間,蕭映的心都提到嗓子眼瞭。
這一刻,和戰場上那許多次的生死攸關、命懸一線簡直一模一樣。
工作的時候稱職務。
“既然不是工作的時候,就不用稱職務瞭。”
“木蘭姑娘。”
“蕭公子。”木蘭表面上淡定,內心還是斟酌瞭一下措辭,“那日——”
蕭映搶先說:“那日我說的都是真的。”
千真萬確,都是真心。
“不是沖動?”
“不是,絕對不是。”
他們早就過瞭年少輕狂、沖動的年紀瞭。
自然知道自己想要什麼,能要什麼。
“那天,我們也不知道到底能不能活下來。”他略有些哽咽,“那時我說,要是死瞭,希望你也曾知道過我的心意。如果能活著,我再親口說一遍。”
他擡頭看過來,木蘭也沒有回避他的目光。
大傢都是成年人瞭,對吧,打直球,別來虛的。
雖然很多話不用多說,但說出來、和沒有說出來,還是不一樣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