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六七年前還在關中的時候。”
蕭映什麼大風大浪沒有見過,活瞭這麼大年紀瞭,還真的沒有如此局促的時候。
熱鍋上的螞蟻,坐立難安。
此時他時真的後悔瞭,為什麼他要自己一個人來,為什麼不順手把崔顯給拉過來。
那小子那張嘴,絕對能把黑的說成白的。
當然,他自己清清白白,並不需要他顛倒黑白,隻是現在……
花木蓮端瞭茶上來:“蕭將軍,您也是知道的,我們傢原都是北地的粗人,世代兵戶,不會說話,您別見怪,蕭將軍您是何方人士?”
“我是……建康人。”
蕭映從來不喜歡別人問起這個話題,因為他也隻能如實回答,然後又會牽扯出一系列他根本不想提起的陳年往事。
他是要報仇沒錯,但他用不著也不想天天和別人解釋他為啥要報仇。
花母和木蓮也是一愣,如果瞭解情況的應該已經能猜到什麼回事瞭。
可她們二人確實不知,更不用說懷朔和建康不知道差瞭多遠,他們傢幾輩子連一個建康人都見不著。
就算你說南朝的三頭六臂,她們都不敢一定不信。
院外的花英和花朵朵不知怎麼的又吵瞭起來,哇哇亂哭,木蓮尷尬地說:“小孩子們就是鬧騰,蕭將軍傢中也有好幾個孩子瞭吧。”
蕭映眼前一亮,他正愁不知如何開口,這話不就遞到嘴邊瞭麼。
“晚輩尚未娶妻。”
死纏爛打
蕭映這年紀,妥妥的大齡未婚男青年瞭。木蘭當然也是大齡未婚女青年,且雙雙事業有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