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洛陽其實沒跑多少人,現在形勢急轉直下。
“還是收拾東西快跑吧……”
“這要是萬一……”
大傢都怕梁治還要繼續大開殺戒,紛紛落荒而逃。
木蘭其實註意到瞭,白天去南郊迎接梁治的官員並不是全部,一些官員就沒有去,也沒人去把他們提溜出來。
“估計是早早收到瞭消息吧。”
梁治也不會是一時興起,必然是早有準備,而這世上沒有不透風的墻,多的是馬蜂窩一般的墻。
晚上,梁治讓他的鐵騎駐紮城外,自己則大搖大擺進入宮城。
既然是打著為李巽報仇的旗號,倒不好在宮裡鶯歌燕舞、大宴賓客,隻能關起門來樂,還算是比較收斂。
“爹爹。”梁英娥盈盈行禮、扯著父親撒嬌說,“這些日子多虧瞭花將軍,宮裡不知道多少人對女兒虎視眈眈。”
之前想殺梁英娥的確實不少,木蘭既然受瞭人傢的錢,總要盡忠職守。
“花將軍雖是女子,確實巾幗不讓須眉。”
梁治擡手,坐下兩人上前,木蘭認出,其中一個竟是慕容顥的弟弟慕容宇。
另一個年齡不大,眉宇之間和他頗有些相似,看來是慕容傢的老三瞭。
她和慕容宇上一次相見,也是交手,還是慕容傢要殺韓淩那一次。
如今又在這裡碰到,當真物是人非。
也是要多尷尬有多尷尬。
而且,她心中有些發虛。